一年前,我写下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,那句话里,失落和不甘远大于豁达。毕竟,“成功参赛奖”五个字,对我这个一头扎进数模、渴望着“集训队”光环、渴望着获奖的人来说,打击太大了。而一年后,当“国家二等奖”这五个字到来时,我却出奇地平静。